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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說出口了,雖然知道很難。
兩次落空差點又讓人放棄了
但最後還是說出口了。


如果不說出來就一輩子跨不過這一條線
如果不說出來就沒辦法保護所有
如果不說出來永遠過不了"自己"這一關
起碼,現在開了頭了

不曉得有沒有辭不達意,但是真心誠意應該是可以傳出去的。

是,我也有著那該死的嚴重隱蔽言詞閃躲個性,但這次真的不能藏一輩子。不然永遠只會裹在被單說上千萬次的對不起。

深吸一口氣。

心想著下一個對象是自己。



如果偏頭痛能這樣跟著消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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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
只是關於一個人類的故事





故事發生至今,屈指一算,手指頭快不夠用了。

其實沒有人看過關於這個故事的導演版本,就算有人看過剪接版本,那也不過只是一個第三人稱的故事。
多數人,只知道,結局。
或是根本沒看過這故事。


這個故事的開始一點都不吸引人,也沒什麼特別需要註記的,因為不重要。
該說整個故事都不太重要吧。
故事的高潮,是事件發生的當下。
一個人類的轉變。
一個世界的轉變。
當一個人類想要相信自身做下決定時,他的決定也瞬間碎裂了。
他的腦袋一下停轉了,他的世界一下子崩塌了。
然後他也不知道該相信什麼了?
相信直覺?相信擁有?相信人類?相信情感?
其實如果真的精神混亂了,才不會在乎這些事情啊人兄。
他就是因為腦子轉太快,冷靜太快才會被耍得團團轉啊。
還有,事件發生的那天,畫面上,只有他一個人,加上似乎快要轉翻的腦漿。
雖然地球上還有很多人,故鄉也有很多人,樓下的商店也有許多人。
但你知道,畫面就只有拍到他,一個人。

從那之後,他似乎行為上沒什麼變,但他的生活正漸漸脫離他的掌握。
打從一開始就不曾真的握緊,只是,現在更是不著痕跡移離。

行為上沒什麼改變,是因為他做了個"交易",跟自己的大腦還有一切其他什麼的。

"交易"能讓人劃清東西。

做了交易後,其實故事也差不多到結局了。
只是片尾曲唱完前,戲院裡的觀眾早就離去趕往下一攤,放DVD的人或許去上了個廁所。
熟不知片尾曲唱完後還有梗。柯南不是常用這招嗎?神鬼奇航3也在片尾後"生出了孩子",大家怎麼都學不聰明。

unforgiven字母躍上銀幕,但沒有配著金屬製品的歌,想當然爾也沒有溫家哥哥拉嗓高唱。

畫面上那個人類笑了笑,他早就知道這故事對他來說沒有結局,是因為他尚未寬恕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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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四個角。

後來三個角。

再後來該死的情況下,只剩兩個點,一條線。

連一幅美好的畫面都無法構成。

對他來說,在他生命中最晚出現的那一角,是最重要的。

從獲得那一刻起,他知道,他該呵護他。

像父親的眼,像母親的臉,他和自己一樣是混合體,和自己一樣有著相同的血液,也許未來更會有相同的記憶。

從屬於「母親」的那一角消失起,他知道,他得用盡心力保護他。

因為父親的訓戒,因為一角的崩毀,因為他看到他親愛的弟弟圓滾滾的臉上佈上斗大的淚珠。以及無法說出任何單字的小嘴,像是要連自己心中那份害怕一起發洩出,哭嚎著。

不能再讓他哭。

再來不平穩的好幾年,他儼然已成了父親的好助手;而他的小弟再也不小了,他瘋也似地拔高,他瘋也似地想逃離父親的掌控,他瘋也似的想一走了之。
他的小弟再也不小了,所以辦到了。

雖然稍微失衡,但他一直深信著,他能在讓一切找回平衡,他們可以完整的。
的確男子漢,說到做到。
但那並沒有維持太久。

從父親為了他早該消逝的命做了交易而償命的那一刻起,他知道,他的生命只剩下他親愛的弟弟。

他們不是「兩角」,而是「兩點」,他也不敢再深信會有第三點出,再次構成圖型。
兩個點需要是線,他一遍又一遍地畫深那條線,讓它融蝕。就像他將心中的愛字,一次又一次的在腦中寫在那場火災後留下的灰燼和殘垣上。

他死命扯著那條線,即使曾一度緊繃地幾近斷裂,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他修補、他付出、他犧牲、他收尾、他盡其所能的,

一切,都是為了他親愛的弟弟。

他親愛的弟弟。

Don't cry, don't cry, my dear little brother.

Sammy.

他總是動情地,如此呼喚著親愛弟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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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這篇不是我說的那篇想寫完的衍生文。

只是剛剛回到房間,突然胸口開始發悶,本來只是想說空氣不好,等等就好。
但是看到開心的消息,看到朋友拍得漂亮的照片,還是不住地悶。
結果Sam和Dean的影子就一直浮現。

所以就寫出來了。

當作是我寫給Dean,Dean寫給Sammy的吧。



害我本來要整理房間最後一部份,又告吹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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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

怪物的怪物

怪物吃掉了世界的所有人

可是他並沒有吃掉自己


怪物怪物

無法吃任何人

所以

選擇吃了自己

吃了又吐

吃了又吐

得不到

又放不掉

怪物其實

只是想看到有一個人對他笑

笑說

可以安心了

不用再吃自己了



有看到嗎

那邊

只有張嘴在對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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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ep 05 Mon 2005 22:47
  • 發散

如果停不下來
就繼續吧。


他這麼告訴那個人

什麼時候才赫然發現自己踩不了煞車

是不願去發現?還是真的不曾注意到?

駛往不歸路,
出自一種自虐心態

那個人手撥著收音機的調頻。
深夜感情閒聊節目。

如果停不下來
就繼續吧。

這是聽眾的意見

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連倒車都來不及,
身後的道路早已坍塌。

這叫不留後路。

真的能繼續下去?

即使粉身碎骨?
即使成了行屍走肉?


沒辦法。


因為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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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ug 30 Tue 2005 01:06
那天,
他突然要求我帶他出去走走。


療養院的後山就有一片綠鬱的林子,

從他房裡眺望出去,風景是不錯。

在他房裡仔細聆聽,蟲鳥鳴奏。

這是第一次,他要我帶他去那裡走走。

沒有告訴看護小姐。

其實沒有人去過那一大片山林,沒有前人開闢的路,只能自己摸索。

問他怎麼會想去,他只是靜默。

進入林中,我攙著他的手。

面對無知的地方,他似乎一點也不膽怯,他的手不曾顫抖。

是因為有人陪在身邊?

不,或許是不懂,不懂他現在所在的環境或許有意想不到危險。

因為我就很害怕,只是我得比他堅強。

雖然是我攙著他,可似乎是他在引領著我......

只見天漸漸被繁茂的枝葉遮掩,透不進光線,樹越密,路越窄。

更看不見前方將通往何處。

我拉住他。

「你還要再走嗎?前方的路都快被樹給遮住了。」

他笑了笑,瞇起的眼,睫毛輕輕蓋下。

「沒關係,繼續走。」

「這.....」

「怎麼了?」

「你都不怕嗎?你明明....!」

明明,無法掌握路線、需要我攙扶才能行動的是你,為何你毫無退縮?

「明明我看不見嗎?」

點了點頭。

「正是因為看不見,所以我才能走下去。」



自從失明後,多少次妄想再看到自己所留戀的世界。
但曾幾何時,我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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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你深愛的人
一個你最信任的人
一個你總是依靠的人

他──
背叛了你、傷害了你

雖然傷心,卻不願離去
這是曾經深愛的人,不忍離去
明知自己已傷痕累累

自己就像隻──溺水的魚

曾經在這溫暖的水中悠游的魚
何曾想過
自己會溺死在水中呢──?

忌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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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一切的分析與猜想都是正確的
我知道,這叫做自虐
只是,我一直懶得去理會一些事
我希望為自己而活
可是卻不斷把別人的生命段落加諸自己身上
也不斷把事情攬上身
雖然常常有股在死水中一般
上不來、下不去
一種近乎窒息的感受滿溢胸口
但我從不打算找任何人當我的出口
即使有快要溺死的危機
我還是不願伸手
不想拖任何人跟我沉淪
只因我已傷害過一個人了
也不想靠任何人
想看自己到底爬得爬不起來
是否會變成一灘爛泥

也因為...
我喜歡沉浸在這樣的感受
這樣,可以讓我更清楚知道
我活著

我活著
並跟討厭的、難受的東西奮戰著
我只是想跟這些東西放話、叫囂
我存在、我活著、我抵抗著

雖然討厭這些東西,卻又想跟它攀上關係

對於這般的我,還能說什麼呢?

或許我是在等著一切毀滅的那一天也說不定??

能讓走下去的

就是人們所說的勇氣


我需要更多勇氣

更多勇氣

用來給自己更多的討伐



請築起勇氣
面對自己給的壓力

請築起勇氣
面對證明存活的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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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ec 20 Mon 2004 01:47
  • 告白

發現

自己真的很喜歡你

希望你可以永遠展開笑顏

又是一樣的心態

發生在不同的人身上

如果對別人說只是一種單純的感情

希望你快樂的感情

有人會相信嗎?

無所謂

相不相信不重要

因為我也不會說

永遠不會說

希望你

可以一直笑

因為你笑起來真的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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