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週,心理狀況和身體狀況很異常。



會突然想昏睡,然後很沒耐心,自暴自棄。

然後喝的水比平常多,但身體沒有做出該有的反應。




接著,小週末時,事情就發生了。

在確定有同學,在我決定要去時,我就知道事情差不多要被處理掉了。

再不處理掉,問題還是在,而"自己"還是不在。






我知道,可以,這次可以,自己處理掉。



撥出號碼。

沒人回應。

回電。



其實從來沒有跟誰惡交過,也沒有跟誰吵架過
獨獨他。
也從沒有想過要"結束"一段友誼,因為我總認為"情誼"這種東西是無需你強迫,他自行可以延續或漸減。
唯獨這一次。
一人想要"延續",一人想要結束。
強制地。

但是沒辦法,除了祝福他和告訴他我聽了什麼好聽的歌外,
沒有任何話想要說的了。


所以我們就結束在祝福,以及沒有聲音的交流之下。

平平靜靜。



我可以把過去的那些傷慢慢抹上藥了?
因為不想把它埋葬。
上藥就可以好了。


也把這藥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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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ENAI ── 血染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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